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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自己却是忘了,这位殿帅府的衙内,根本就不缺钱,非但不收,反而拿出五万贯,要纳自己为妾……
这让她羞愤不已,觉得对方是在轻贱于她!
只是在羞愤之余,心中却不免有一丝窃喜,她也没想到,自己都身为人妇,竟然在对方眼中还值这么多钱。
不过这个念头刚一泛起,旋即又被她给压了下去,以自己的身份,这种事便是连想也不该去想的!
可眼下夫君被押在军中,生死未卜,难道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夫君送死吗?
现在她唯一能求助的人,也只有高昭了,可如何才能说动他出手搭救?
难道只能……
张芸娘指尖死死攥住衣襟,布料被掐出深深褶皱,心口翻涌着万般矛盾。
一边是对林冲夫妻情分,是为人妻的名节底线,一边是刀悬头顶的绝境,夫君性命只在高昭一念之间。
那个念头一升起,便令她自感羞耻,连忙用力压下,眼眶里泪水打转,却强咬下唇不肯落下。
高昭看着两人神色变幻,神色却没有丝毫松动。
这并不是说他想借此来要挟张芸娘,而是林冲出事的缘由,他也是刚知道,并且本能地发现其中大有蹊跷。
谁知道,这事背后关乎着什么势力!
不搞清这些,就一头扎进去,无异于找死!
衙内虽然豪气干云,不畏强权,但也不是无脑莽的愣头青。
别说两人现在干巴巴的哀求,就算是张芸娘湿漉漉的来请求,他也不能答应啊!
衙内又不是那等色令智昏之人!
“此事我办不了,你们二人还是回去吧!”高昭不再犹豫,直接下达逐客令。
张芸娘面色一白,血色尽数褪去,张教头也是连连哀求:“衙内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小老儿别无他法,只能乞求衙内恩典!”
高昭嘴角一扬,忽然笑了起来:“张教头,不过一个女婿,你何必如此费心!与其为林冲四处奔走,劳心劳力,还不如换上一个女婿好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将案上的那叠质票拿了起来,递向张教头,一脸诚恳道:“我对令爱倾心已久,张教头若是愿意成全,这份彩礼现在便可拿去!”
“你!”张教头如避蛇蝎,连忙后退一步,可尽管心中对高昭此举不忿,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叠钱!
五万贯啊!
这对任何人来说,都不是一笔小数目!
他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!
这满京城绝色女子多的是,黄花闺女更是数不胜数,他怎就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