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站在屏幕前看了一会儿,拿起电话拨了负责追踪的同事的号码。
“那辆灰色轿车上了南部高速,方向是袋鼠谷。保持追踪,不要拦截,看它最终停在哪里。”
对方应了一声。
两个多小时后,灰色轿车驶入袋鼠谷小镇,在一栋白墙红瓦的平房前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一个拎着行李箱的女人从后座下来。
她没有环顾四周,也没有等人帮忙,拎着箱子走进院子,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内,侧身让她进去。
门关上之后,灰色轿车调头驶离小镇,返回悉尼方向。
联络官把这段监控录像保存下来,标注了时间点,发给了中方。
陈远达看完澳方发来的报告,靠在椅背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拿起电话拨了陈大鹏的号码。
“大鹏,澳方那边有结果了。
赵亦可被转移到袋鼠谷,一个南边的小镇。
灰色轿车是林叔名下的,送她过去之后空车返回。
澳方已经确认了她的落脚点。”
陈大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:
“确定是她本人?”
“监控拍到了下车的身影,体貌特征跟赵亦可基本吻合。澳方说需要进一步核实身份,但方位已经锁定。”
“那我们这边需要做什么?”
“把补充材料再整理一遍。
赵亦可的案卷、红通令、林叔的租赁记录、今天的监控报告,全部汇总,通过公安部转给澳方,作为申请搜查令的补充证据。
同时协调外交部,通过中澳司法协助渠道向澳方提出临时羁押请求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后,陈大鹏立刻打开电脑,把赵亦可的案卷调出来。
他把之前整理的时间轴、通讯记录、资金流向图全部调出来,跟今天澳方发来的监控报告合并在一起,按目录重新排序。
最上面是红通令复印件,然后是澳方的监控报告和位置标注图,接着是林叔的租赁记录和水电开户核查结果,最后附上蒋冬梅的供述摘要和银行流水。
他整理完之后,发给翻译组做英文对照,同时抄送方铭。
方铭收到材料后回了一条消息:
“我马上转给澳方。临时羁押请求走外交渠道,明天上午应该能递过去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陈远达在专案组会议室开了一个短会。
会议室里坐了五个人,陈远达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澳方发来的监控报告和赵亦可的位置标注图。
“今天下午,澳方确认了赵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