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让澳方看得懂。”
陈大鹏接过清单,看了一眼,点头: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陈远达补充了一句,“你之前说赵亦可可能换了住处,判断依据是什么?”
“她没有出境,也没有再使用原来的通讯方式。彭远走的时候她没有去机场送,说明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。一个留在悉尼、又不想被定位的人,一定会换住处。”
陈远达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:
“那你觉得她会搬到哪里?”
陈大鹏想了想:“我猜测,她应该会搬到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,周围没有人认识她,或者是周围的人很少,较为偏远……”
陈远达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一个方向,应该没错……你在材料里附上这个判断,给澳方参考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。
陈大鹏把U盘里的转账记录调出来,按时间顺序重新排列。
香港通道的七笔转账、加拿大通道的三笔汇款、顺安农业的进账记录,一共十三笔。
他没有全部摘录,只选了其中五笔——
金额最大、时间节点最关键的几笔。
每一笔都标注了汇款方、收款方、金额、时间和对应的银行流水编号。
整理完摘要后。
他把文件存成PDF,发给了翻译组。
然后,他在笔记本上翻开新的一页,画了一张简图。
左边是赵亦可的名字,右边是悉尼的地图轮廓。
“她会躲到哪里呢?”
他想了想,把手中的笔往西画了一个圈——那里较为偏远,住的人少。
赵亦可会不会去那里??
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中英文对照材料整理完毕。
胡昱珩把蒋冬梅的供述部分做了脱密处理,只保留了涉及赵亦可的关键段落;
陈大鹏把转账记录摘要和资金流向说明附在后面,一共二十七页。
材料通过外交部渠道正式递交给澳大利亚驻华使馆。
同时抄送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。
材料递出去之后是等待。
第三天上午,澳方联络官回了一条消息:
“材料已收到,正在审核。有进展会及时通报。”
陈远达看完消息,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“正在审核”意味着什么——
可能是一周,也可能是两周。
跨境司法协作的速度,从来不取决于中方这边的迫切程度。
他把消息转发给了陈大鹏,附了一句话:
“现在只能等……等对方的答复。”
陈大鹏看完消息后,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