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会打草惊蛇。
我们希望澳方协助监控彭远的出境记录,确认他离境的时间和航班号,其余的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转给加拿大方面。”
澳方联络官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:
“可以。我们会跟移民局那边打招呼,关注这个人的出境动态。”
会议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主要是在确认后续协作的分工。
澳方答应协助定位赵亦可的新住址,中方这边负责继续追通讯记录和资金端,加拿大方面则由国际刑警组织转达协查请求。
散会后,陈远达把陈大鹏叫到办公室。
“彭远那边,你盯紧一点。如果他这两天有出境动态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陈大鹏回到座位上,把彭远的出入境记录调出来。
上一次他入境澳洲还是半年前,带着彭子睿,用的是普通护照。
之后没有出境记录,也没有新的签证申请。
他翻到赵亦可的护照信息,发现她的澳洲签证是去年年底签的,有效期三年,期间可以多次往返。
他把这两条信息并排写在笔记本上,在旁边标注了一句:
“彭远可能持有第二本护照。”
然后他拨了陈远达的号码。
“陈主任,彭远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他只有一本普通护照,但赵亦可的签证是多次往返的。如果彭远要带子睿出境,他可能会用另一本护照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,他可能提前准备了备用证件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赵亦可在这边布局这么久,不会只准备一条路。”
“那你把彭远的身份信息发给公安部,让他们提前跟澳方协调,重点关注他出境时的证件使用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后,陈大鹏把彭远的护照信息、航班预订记录、以及之前的出入境流水打包发给了方铭。
附了一句话:
“这个人可能用第二本护照出境,建议提醒澳方在查验环节留意。”
方铭很快回复:“收到,我来办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悉尼机场。
彭远推着一辆行李车。
彭子睿坐在车前面的折叠座上,手里攥着一个变形金刚,低头摆弄着。
彭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头发梳得很整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推着车走到值机柜台前,递上了护照和机票。
值机员核对完护照,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,然后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彭远接过登机牌,道了一声谢,推着车往安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