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曾志远才清楚。
只要曾志远没有被喊去问话,我暂时还是安全的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曾国胜被带进审讯室。
陈远达坐在审讯桌后面,胡昱珩坐在他旁边,陈大鹏坐在靠墙的位置,面前摊着笔记本,手指放在键盘上。
曾国胜在对面坐下来,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,头发有些长了,脸色偏白,坐姿没有缩着。
陈远达没有翻材料,没有看笔记本,直接问了一句:
“曾国胜,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被带到这里?”
曾国胜抬了一下眼,又垂下去:
“知道。”
“你在东南亚那边躲了多久?”
“记不清了……”
陈远达没有追问,从桌上拿起一份材料放在曾国胜面前:
“你通过老金租的那栋别墅,签了一年的约,付了现金。
你去那栋别墅之前,在京城还住过一段时间。
那段时间你住在哪里?”
“朋友家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曾国胜沉默了一下:
“不记得名字了。别人介绍的落脚点,住了几天就走了。”
陈远达知道他在说谎。
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翻了一页材料,又问:
“你在京城待的那段时间,见过你父亲吗?”
曾国胜的睫毛动了一下: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跟你父亲联系是什么时候?”
曾国胜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:
“记不清了。”
陈远达没有继续追问,把材料收回去,合上文件夹:
“你今天不想说,没关系。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曾国胜被带出去之后,陈大鹏合上笔记本,看了一眼陈远达。
陈远达冷笑了一声:
“他什么都不想说。”
胡昱珩接话:“他怕开口之后牵连他父亲。”
陈远达点了点头。
“没关系,他人已经在这里了,我们有的是时间,不怕他不开口!”
……
回到办公室后。
陈大鹏把审讯记录翻了一遍。
曾国胜的回答简短,但“记不清了”和“不知道”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他说“记不清了”,说明他知道答案,只是不想说。
陈大鹏合上笔记本,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。
曾国胜的沉默、杨秀江的观望、韩友德的交代,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。
他拿起手机翻到何颖的号码,按下了拨出键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何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有些诧异:
“大鹏,这个时间打电话,今天不忙?”
陈大鹏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