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物资逃窜之路。
等等……
沈惊雀忽然抬起头,看向大营的方向。
可如果皇后真的已经被他趁乱运出了大营,他为什么还要还要冒着风险回到皇帝身边。
直接跟着人从密道一走了之,天高任鸟飞,岂不是更稳妥?
他回去了,只能说明皇后还没有被成功运出大营。
一定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,让他不得不先回来和皇帝虚与委蛇。
灯下黑。
或许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沈惊雀立刻站起身,抬眸看向萧明月:“母亲,或许皇后现在还藏在大营里。”
秦烈一怔:“不可能,方才已将营区翻了个底朝天,连马厩里都找过了,绝无藏人的可能。”
“还有一个地方。”萧明月忽然开口。
“所有人都觉得皇后被人从帐中掳走了,却没人去查探她失踪的帐篷。”
秦烈终于恍然大悟。
不光是没人想到去查探皇后的营帐,更是因为没人敢去查探。
恐怕,那澹台亮是打算将人迷晕后就地隐藏,然后趁着大火,西边守卫空虚之时,带着皇后从山崖下的洞穴隧道逃离。
等众人发现之时,已经追不上了。
萧明月眼底杀伐之气骤现:“回营!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一行人翻身上马,朝行辕大营奔去。
等赶回大营,沈惊雀抬眼一瞧,心头便是一沉。
方才还火把通明的中营,此刻守备竟然稀疏了许多。
极目远眺,南面平缓的矮坡上,火把汇成了一条蜿蜒的长蛇,正缓缓往深山里蠕动。
禁军主力竟然全被调去南麓搜山了!
“这是谁下的令?”秦烈勒住缰绳,声音泛冷。
“除了帐里那位‘仙师’,还能有谁?”沈惊雀轻嗤一声。
声东击西之后再来一招调虎离山,这妖道是打定主意要将营地彻底搬空,好方便他回头来收网。
“先去找皇后。”萧明月冷声下令,率先下马朝皇后营帐奔去。
皇后的寝帐立在中营偏后侧,四周静悄悄的,连个看守的侍卫都没留下。
众人下马疾步入内。
秦烈晃亮火折子,点燃了案几上残存的一截牛油蜡烛。
微弱的昏黄光晕漫开,帐内陈设井井有条,就算有人看到皇后不在,可能也会以为她是自行离开的。
沈惊雀动作麻利的开始翻找。
一定有一个空间能容纳一个成年人。
忽然,她的目光落在皇后的榻上。
床帷垂地,锦被虽然还算整齐,但确实有翻开过的痕迹。
她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