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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你个周老头,刚才在围场门口玩暗箱操作,把最烂的签留给木兰队。
现在出了事,第一个跳出来把所有锅扣在她母亲头上。
这么会颠倒黑白,咋不去当状师呢!
沈惊雀觉得,该自己出手了。
此时萧明月若是开口,就是臣子与臣子的辩驳,无论输赢都显得难看。
而她,是个年仅十三岁,刚立下救驾之功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说话,可以不用讲那么多朝堂套路。
沈惊雀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然后然后睁大了一双清澈的杏眼,眼底满是孩童般的困惑。
“陛下,臣女年纪小,心里有个疑惑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萧承煜方才见识过沈惊雀救驾时的果决大胆,对她好感倍增。
此刻听听她开口,语气稍缓。
“你有何疑问?但说无妨。”
沈惊雀慢慢走到周廷身边,笑眯眯的抬头望着他。
“敢问周大人,今日这西山围场的四个猎区,是由谁划分的?”
周廷心头一突,皱眉道。
“秋猎规制皆由礼部拟定,由工部协同排查,自然是礼部的职责。但这与藏狼谷出事有何干系?”
“自然有干系,而且干系大了去了。”
沈惊雀笑容一敛,对皇帝拱手道:“陛下,请治礼部尚书周大人玩忽职守,办事不力之罪!”
周廷眉毛倒竖:“韶宁县主,话不能乱说,臣如何玩忽职守了?”
沈惊雀等的就是他问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“其一,藏狼谷猛兽聚集,凶险万分,是早已知晓的事实。那礼部在秋猎开典之前,为何不上将此地列为禁区?”
“即使无法列为禁区,为何不提前派卫队驱逐大型猛兽?”
周廷脸色微白:“这……围场广阔,难免有所疏漏……”
“疏漏?”沈惊雀打断他,“此事关乎陛下安危,你都有疏漏,还敢说没有玩忽职守?”
周廷闭口不言,神色慌张的看向上首的皇帝。
可沈惊雀并不给他机会开口。
“其二,各猎区之间,为何未曾设立缓冲防线?”
“藏狼谷在西北,陛下所在的东麓地势偏低。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,野兽一旦受惊,必然依循天性由高往低,向往平坦开阔处奔逃!”
“这难道不是负责勘测猎区的官员闭着眼睛都能预料到的事?”
她抬头看向高座上的皇帝,声音低了下去,透出几分小女儿的委屈与害怕之色。
“陛下,我母亲带着木兰队抽中藏狼谷,是签运,我们认了。”
“遇到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