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让老院长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,神圣非凡。
台下学子眼中满是狂热与羡慕,齐齐躬身,高声喊道:
“愿效院长,报效国家!”
“院长大才!”
“不愧是六阶大儒,这等气魄,我辈楷模!”
“愿承圣人之志,护我大乾万世!”
台下的学子们看得满脸狂热与羡慕,纷纷效仿,对着石碑深深作揖,然后扯着嗓子喊出自己的报国志向。
“学生李明,愿金榜题名,官至一品,整顿朝纲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学生王兴,愿家财万贯,富甲一方,而后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!”
“学生赵云峰,愿投笔从戎,镇守边疆,马革裹尸,护我大乾寸土不失!”
……
一时间,广场上口号声此起彼伏,各式各样的宏愿响彻云霄。
然而,那儒圣石碑却高冷得很,大多数人的志向喊出来,石碑连一丝反应都没有,仿佛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。
偶尔有那么几个心志纯粹、信念坚定的学子,能引得石碑泛起萤火般的微光,便会立刻引来台上大儒们的赞许点头,并有专人提笔记下姓名。
言冽站在人群后排,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嘴。
口号喊得山响,真心的却没几个。
说到底,大部分人读书,无非就是为了功名利禄,真正愿意为了家国奉献的人,少之又少。
但那些真正愿意为国奉献的人,也确实让人敬仰。
言冽轻叹一口气,收回思绪。
目光在人群里游移,已经开始盘算着从哪个方向开溜,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,继续他未完成的“敲闷棍找功法”大计。
他已经锁定了几个实力较弱的夫子,打算一会就尾随他们,等夜晚就套他们麻袋。
可惜,他这副东张西望、格格不入的样子,很快就引起了旁边一位维持秩序的夫子的注意。
“那位学子,为何不敬圣碑?”
一名夫子走到他身边,皱眉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言冽心中暗骂一声倒霉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无奈地转过身,学着前面人的样子,对着石碑敷衍地拱了拱手,嘴里随便嘟囔了一句。
“世界和平,顿顿有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