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每一击都倾注着数十年来压在心底的恨——唐灵的笑脸,唐玄的哭声,幽罗在影像中痛苦的面容,全部化作了手中暗器的杀意。
沈清玄浑身浴血,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,但他手中那柄长剑的锋芒,更甚方才。
他再次顶着暗器压制,从侧翼切入。
剑光划过夜空,在蛊神的腰腹处撕开一道三尺长的口子。
黑紫色的毒血喷涌而出。
蛊神的身躯猛地一震,八条蛛腿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数步。
它的身躯在两人的夹击下显得笨拙可笑——每一次挥动触手去够沈清玄,背后就会被唐傲的暗器钉成刺猬;每一次转身想对付唐傲,侧腰就会多出一道新的剑痕。
太憋屈了。
它堂堂苗疆终极蛊王,蛰伏多年,吞噬了无数生机才完成这次蜕变,好不容易跨入六阶的门槛。
本该横扫云州,无人能挡。
现在却被这几个人按在废墟里打。
那它不是白突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