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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右手犹如铁钳,死死捏住了黑袍人的下巴,将他整个人按在石壁上。
石壁被撞得落下一层灰。
言冽在暗处挑了挑眉。
这师徒俩下手比自己都黑,这翻脸速度,比翻书都快。
唐守智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被控制的黑袍人面前。
“蛊神?”
“一个刚刚诞生了点灵智的虫子,也敢在老夫面前自称为神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可惜老夫没资格学那掌门亲传的【落神式】。”
“不然,老夫倒真想让这所谓的蛊神尝尝这招的滋味。”
唐黎手上加了点力道,捏得黑袍人下颌骨咔咔作响。
“堂主,这五毒教费这么大劲往蜀州渗透,到底图什么?”
唐守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竹筒,拔掉塞子。
里面倒出来一颗米粒大小、通体漆黑的虫卵。
“老夫不敢肯定。不过,也猜得出个大概。”
他捏着那颗虫卵,强行塞进黑袍人大张的嘴里,一掌拍在其胸口,逼迫他咽了下去。
“蛊神既然生了灵智,想要继续晋升,就需要海量的天下剧毒。”
“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也是老夫刚刚发觉,看来它不甘心只做一只虫子,它想要一具能够自由行动的人形躯体。”
唐守智接过唐黎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手指上的毒粉。
“蜀州离苗疆不远,唐门又精通毒术和机关术。”
“天底下,上哪去找这么现成的宝库?”
唐黎不解。
“那您之前答应和它合作……”
“不过是权宜之计。”唐守智冷哼。“老夫要的,从头到尾只有这只黑玄蛊。”
他转头看向祭坛。
那只黑色的蛊虫已经把白蛊吃得干干净净。
它体型大了一圈,背上的倒刺更加粗壮,正趴在石碗边缘休息。
“如今黑玄蛊已经到手,冰肌蛊也将蛊神对它造成的暗伤彻底修复,老夫自然没必要再受一只虫子的摆布。”
“至于答应它的那些条件……”
唐守智把沾了毒的帕子扔进那滩血水里。
“除非它有本事亲自来蜀州取。”
唐黎看了一眼手里还在不停抽搐的黑袍人。
“堂主,这人怎么处理?”
唐守智摆了摆手。
“这些黑袍人早就被蛊神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,杀了也没用,留在这里反而碍眼。”
“老夫刚才给他喂了经过老夫独门毒药浸泡过的截脉虫卵。”
“只要这东西在他体内,就能隔绝蛊神对他的精神探查。”
“放他走。”
唐黎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