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依靠天谴狙击枪,还有嫁衣和虚络进行偷袭。
他身上那股刚刚升起的杀意,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。
他微微弓起身子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的心跳频率与周围那些紧张、兴奋、又带着一丝恐惧的教众完全同步。
他成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影子。
一个混迹在狼群中的绵羊,不,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,更有耐心的狼。
他必须要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能一击致命,并且让他全身而退的机会。
就在此时,扎蜈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扫向人群。
周围的黑衣教众纷纷低下头,身体不自觉地颤抖,不敢与其对视。
言冽也同样低着头,他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力刮过自己的头顶。
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个普通教众应有的僵硬与畏缩。
扎蜈裂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随即又缓缓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