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时强横了何止百倍,那种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,绝不应该从一个一阶的小辈身上散发出来。
就在他准备燃烧精血,施展自己另一个秘法遁逃的瞬间。
言冽动了。
噗!
一团浓郁的血雾自言冽周身爆开,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。
历天邪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头顶狠狠压下。
砰!
他的头颅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摁住,整张脸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泥地里,撞得七荤八素,满嘴都是泥腥味。
不等他运转内力反抗,九道尖锐的刺痛感便从周身各处大穴传来。
言冽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,九根淬了枯荣的钢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他体内。
一针,封顶心“百会”,乱其神识。
二三针,锁双肩“肩井”,废其双臂。
四针,穿腰腹“气海”,断其内力之源。
五针,刺后颈“哑门”,使其无法发声。
最后三针,分别钉入其他要穴,彻底阻断了他所有经脉的运转。
“呃……”
历天邪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浑身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无力感,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言冽松开手,看着瘫软在地,如同死狗一般的历天邪。
他屈指一弹,一道道无形的丝线从指尖射出,迅速在历天邪周围的树木岩石间来回穿梭。
不过几个呼吸,一张由无数根坚韧透明的丝线组成的天罗地网便已布置完成,将这片小小的山涧彻底封锁。
【灵蛛千丝】
用从五毒教身上学来的新招式来对付你,倒也算是看得起你了。
言冽蹲下身,拍了拍历天邪的脸。
“老爷子,别装死。咱们聊聊。”
历天邪费力地睁开眼,眸中只剩下绝望和怨毒。
“第一个问题,《穿堂》这本身法,你从哪弄来的?”
历天邪嘴唇动也没动,只是将头偏向一边,摆明了不合作。
“不说是吧?也行。”
言冽笑了笑,并指如剑,轻轻点在历天邪腹部的气海穴上。
那枚刺入的钢针,在他的操控下,微微旋转了半圈。
“呜!!!”
一股直入脑海的钻心的剧痛,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丹田里疯狂搅动,瞬间传遍了历天邪的四肢百骸。
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青筋自额角暴起,眼球充血,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。
这种痛苦并非来自皮肉,而是直冲神魂,仿佛要将他的经脉一寸寸撕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