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不同的两个层级的人。
“那就算是我冤枉了你好了。”
软绵绵的一句话,却将荀霍反击的话口给堵死了,是不想多交流的意思。
荀霍也不再问,两个人都等着楚霁出来。
好不容易等他出来了,结果大夫却说楚老太太吩咐,觉得自己很累,不想再见其他人了。
连荀霍都不见,可见是真的不大舒服。
其他人也就不好再等着了,纷纷继续自己的事情。
关悦看着楚霁的车子直接离开,一颗心才算是落地,看来楚老太太还有些理智,没有直接将事情问出口。
楚老太太没问,却不代表没有任何的表露。
楚霁就觉得这一次奶奶的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还有说的话更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而且,奶奶罕见地提起了自己的父母。
几乎在他十五岁之后,他就没再在奶奶的嘴里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任何过去了,偶尔提到父亲的名字,也是特殊场合需要,却从来不愿意多谈一句的。
今天楚老太太却跟他说,她其实很后悔,当年没有阻止他父亲楚昭娶他的母亲。
说是如果早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儿,就是强压着,也要让楚昭娶了关悦的那个姑姑。
楚老太太一向说话都有她自己的用意,尤其是在特殊的场合时。
今天好端端地怎么会提到这件事情,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,楚霁也没有发觉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。
这其实已经非常不寻常了。
他有心想要问几句什么,结果楚老太太又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,一会儿说起关悦的肚子,一会儿又说起楚霁的婚事。
说是什么如今既然跟关悦的婚事作罢,那总要再找一个好姑娘。
说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楚氏也在他的手里稳住了,是时候成家了。
这些话明明都稀松平常,可楚霁听在耳朵里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他开着车,一路想着自己祖母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思念来。
他想乔安了。
若是放在从前,楚霁若是发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肯定会觉得自己疯了。
但自从他自我承认自己喜欢乔安之后,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常态,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,若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看着她就好了。
但那些想念都没有这一刻来得清晰和强烈。
所以他干脆调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