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必须让外人知道我张三慎受到了不公平待遇,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,总有人会替我讨回公道的。我不能被某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再带到什么废矿井里黑掉!”
田振林一开始对一贯谦逊低调的张三慎那么倨傲十分纳罕,听完他说这番话就笑了:“看看张总经理误会了,不是?唉!我们真是苦命呀,就算是想找朋友聊聊天,或者是去哪里转转玩玩想找当地的熟人陪陪,都会被当成报忧的乌鸦来看待的。张总经理,您是咱们云都分公司最有魄力、最开明的中层领导了,怎么会也对田某怀有如此偏见呢?这可让田某伤心了。”
张三慎今天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,决不能让云都随心所欲的改变省公司的决策,对他进行不公正调查,纵然是田振林已经笑脸相对了,他深知这个笑面虎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儿,也不知多少人被他和蔼的面容所蛊惑,在他善解人意的诱导下丧失了防线,最终对他吐露出隐藏的真相,而这个人就会把那些情况变成一条绞索,把意志不坚的人活活勒死。
“是吗?”张三慎依旧冷冷的说道:“那么田主任今天来找我张三慎,是想跟我谈话叙旧呢,还是想去凤泉的风景区游览?如果是前者,我正在开会,恐怕没空陪您聊。
再者我是个不吉利的人,隔三差五就会有一场无妄之灾,老实话看到您,我心里发憷,咱们俩也没有达到言笑不禁的知己交情,也不敢跟您畅所欲言的聊天,万一那句话说错了,被您当成证据了,那我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。
如果是后者也好办,我的秘书吴鸿就在他秘书办公室,您只要说是凤泉的景区,我让他全程陪同,保证让您吃好喝好玩儿好,这个地主之谊我还是要尽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田振林也真不愧是头号人物,张三慎怀着一腔怨恨冷嘲热讽,他居然毫不在意,真如同两个老朋友可以忍受对方任何言语攻击了一般,把张三慎的话都当成笑话,朗声笑着说道:“得得得,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,怎么偏偏撞到张总经理情绪不好的枪口上了呢?行了行了,我一不是跟你聊天叙旧,二不是去凤泉山游山玩水,是有一件私事想拜托你一下。看您张总经理这么抵触,可让我怎么开口啊?
老实讲您又不是娘儿们,还有大姨妈来了情绪失常可以做借口,干嘛好端端冲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呢?我田某人虽然干的不是什么积德行善的工作,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