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假装低头翻手机,另一个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,用实际行动把自己摘出了苏语同事的行列。
他们的表情里带着一种共同的无奈。
苏语的脸从总院丢到一院,浑然不觉,属实是一朵行走的奇葩。
祁文深看了苏语一眼,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,“所有人都能明白,那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苏语: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低下了头,肩膀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动。
萧林拼命压着嘴角,在心里呐喊。
不愧是祁医生,怼人不分场合,不分性别,不带脏字,却字字都扎在痛处。
苏语后知后觉地品味出他话里的意思。
换句话说,只有你一个人不懂。
那就是你自己蠢。
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握着病历的手指收紧了几分,“祁医生……”
祁文深却没有回头。
萧林目送祁文深的背影消失,转过身来的时候心情大好,甚至哼了一小段调子。
苏语远远地跟在祁文深身后,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。
她不敢走太近,怕被他发现,又不敢离太远,怕跟丢了。
祁文深步伐不紧不慢,偶尔停下来看手机。
她就赶紧躲到走廊的柱子后面,等了一会儿才探出头继续跟。
那副偷偷摸摸的姿态,落在远处几个军区总医院过来的同事眼里,简直没眼看。
其中一个医生抱着病历本,叹了口气,“要不要去管管?”
另一个说,“你是她爹还是她妈?管得着吗?”
“她爱跟就跟,反正祁医生也看不上她,咱就当看戏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上前阻止,各自散开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护士站那边,周兰和小陈正在整理病历。
两人余光瞥见走廊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。
小陈用手肘捅了捅周兰,“你看那边,是不是昨天开会说的那个?”
周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就是那朵烂桃花啊,昨天群里都在说,军区总医院派了个女医生过来,眼睛长在头顶上,看谁都不顺眼,唯独对祁医生另眼相看。”
小陈压低声音,“她该不会是……跟着祁医生过来的吧?你看她那盯着祁医生的眼神,跟猫见了腥一样。”
周兰眯着眼看了两秒,确认那女人是冲着祁文深去的。
“撬墙角撬到咱姐妹头上了,这能忍?”
她转身就往走廊那边走。
小陈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,“你干嘛去?”
“打探敌情。”
苏语远远看见祁文深推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