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凳上坐下来,托着腮看她调酒。
周兰看着她把几样酒液倒入调酒壶,手法干净利落,“你这一手是真的绝,要不你现在干脆别当护士了,直接去开个酒吧算了。”
沈若把调好的第一杯酒推到她面前,杯沿上插着一片薄荷叶,酒液是淡粉色的,像日落时天边最后一抹余晖。
“再说吧。”
“这杯叫什么?”
“俏佳人。”
周兰端起那杯俏佳人喝了一口,眼睛亮了,“我靠,这杯也太好喝了。”
沈若也给自己调了一杯春色浪漫,端起来在她对面坐下,“好喝吧?我自创的。”
周兰又喝了一口,“说真的,霍栩凡那个人虽然有点烦,但他做生意确实有一手,知道把你请过去能带流量。”
沈若笑了一下,“所以我说嘛,互为互利,我靠他赚钱,他靠我引流,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周兰晃着酒杯,冰块在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那你去调一次酒才一千,是不是亏了?”
沈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不会亏,还有提成呢。”
周兰放下酒杯,伸手拿起另一杯高原玫瑰,酒液是深红色的,“行,反正你去我就陪着。”
沈若又调了几杯新口味的酒,端上来的时候周兰挨个尝了一遍,每喝一口都要感叹一次。
“有没有下酒菜啊?”
“有。”
沈若将王姐做好的菜被端上了桌,小龙虾、酱牛肉、五香毛豆、拌海蜇、炸鸡翅摆了满满一桌。
两个人在吧台前坐了下来,边吃边喝,把那些没来得及聊的天全补上了。
喝着喝着,两个人都有了些微醺。
周兰的脸泛着红,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,眼神开始迷离。
她突然把酒杯往吧台上一顿,发出一声响,“魏璟那个狗男人。”
沈若被她的动作震得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了一点,她也喝了不少,视线有些模糊,但还是接话。
“他又怎么了?”
周兰拿起一只小龙虾,剥了两下没剥开,索性扔回盘子里。
“我说了我不在安全期,他非要戴,你说他是不是不相信我?是不是觉得我会偷偷怀孕逼他结婚?”
沈若也喝了不少,酒劲上来口齿不太利索,“他那叫负责任,你懂什么?”
周兰瞪她,“你帮他说话?”
沈若抓起一只鸡翅啃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说,“我也不是帮他说话,我是说,至少他还戴套呢,祁文深那家伙从来不戴,我这里还不是空空如也。”
沈若指了指肚子。
沈若醉眼朦胧,摸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