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杀勿论。”
芬格尔的声音消失在耳机里,通讯频道重新切回静默模式,只有微弱的电流声贴着耳膜。
苏墨抬头看了一眼头顶。
上面是厚重的水泥顶板,震动感顺着墙壁传下来,那是外围执行局开始大规模扫荡的动静。
酒德麻衣将枪上了膛,退去保险。
“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
苏墨没有任何停顿,直接踏进了那条漆黑的水道。
水温极低,刚好没过大腿,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和油污味。
他走在前面没有开手电,仅凭外放的一点真气探路,麻衣贴着墙壁跟在后头,两人一前一后,走得很安静。
他们在水下足足潜行了十分钟。
很快水面上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黑色阴影,低沉的引擎声在头顶嗡嗡作响。
两人摸到了那艘核心转运船的底部。
麻衣从腿包里摸出一个冷光微型手电,照向头顶那块方形的维修舱门,比了个手势。
“双层炼金死锁。”她压低声音凑近说道。
“外壳材质太厚,切不开,强行用爆破手段会立刻触发全船警报。”
苏墨看了一眼那扇死锁。
他把手平贴在满是泥污的锁盖上,闭上眼睛,几缕细微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真气顺着锁孔缝隙钻了进去。
金属内部的炼金阵列错综复杂,像一团彻底缠死在一起的铁线。
苏墨没有用真气硬冲来,而是以太极缠丝劲的法门,将劲力顺着那些回路反向一绞。
轻微的一声咔哒。
锁芯里的咬合齿被真气硬生生推回了原位,厚重的维修盖板朝下裂开了一条缝。
麻衣挑了挑眉,率先推开盖板,像一只灵巧的黑猫翻了进去。确认上面这间底舱没有活人守卫后,她探出头冲苏墨挥了下手。
两人先后进入船舱底部的核心室。
舱内亮着昏暗的红灯,中间一字排开三个巨大的玻璃槽,里面浮着几枚拳头大小、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块。
那就是维持高天原备用入口的核心阵列。
麻衣抽出几根细长的金属探针,走到玻璃槽边上,小心翼翼地挑断了外壳的红外感应线。她动作很快,三十秒后便将几根探针尽数收起。
“外部警报拆除了,但核心和底座之间连着能量回路。”麻衣退后一步。
“直接拆除会让这里的能量直接暴走。”
苏墨走到最近的一个玻璃槽前。
他不需要任何工具,直接把右手搭在连接底座的能量枢纽上,太极问手的心法催动,一股绵长的真气瞬间探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