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搭把手的。怎么,你们在搞演习?”
赵峰见状连忙快步上前,一把扒住老张的胳膊,大倒苦水:“老张,你来给我评评理!她找我要小说,老凌罚我;老凌找我要,她要噶我。这也太不讲理了吧?”
老张伸手一把拨开他的胳膊,毫不留情:“活该,你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,是能拿给他们两个人看的吗?”
“老张你……哼!”赵峰被怼得一噎,一肚子窝囊气当场炸了:“这能怪我?那天老凌哭唧唧跑过来求我,哎哟赵哥,求你帮帮我,我真的好想和小江离好好相处,你见多识广,求你教教我,还差点都要给我跪下了!”
江离没绷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凌执的嗓音凉凉地从一旁响起:“造谣上司,诋毁公职人员,涉嫌散布不实言论。按《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》,督察、监察部门可以直接介入追责,最轻也是警告记过,现在一屋子全是人证。”
赵峰:“........”
“诶?大伙都在啊?好巧,都来上班呢?”
凌执被他逗得浅浅一笑:“你们一路奔波也够累的,坐下休息休息。正好我们在梳理案件线索,帮忙一起参详。”
“是。”
刑侦小队全员尽数到齐,办公室里的闹剧散去,重新回归案情研讨的氛围。
三人依次落了座。
凌执转身走到另一块空白白板前,拿起马克笔快速画出简易的人物关系图,正式开始介绍整件案子的来龙去脉。
赵峰盯着白板上的人物关系,随口感慨:“两男两女,凑出了四对啊?够乱的。”
陆涛跟着接话:“男同、女同、异性恋、双性,各类情感关系几乎全都集齐了,案子一旦对外公布,外界大概率会以偏概全,进一步加重大众对艺术院校的刻板偏见和负面标签。”
凌执:“确实存在这种隐患。我们办案不止要侦破案件,也要尽可能消弭案件可能带来的群体偏见和不良影响。”
“公布案情的时候,也需要同步普及相关知识,性取向大多由先天基因决定,属于正常的情感多样性,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。”
“但也不能排除人在遭受重大精神刺激之后,情感取向发生变化的可能性。这并不是艺术院校催生的特定现象,只是在一个相对包容的环境里,更多人敢于表达真实的自己。”
江离突然打断:“受重大刺激就会发生改变?诶,凌学长,我记得林守一身上的伤痕也不轻。你说,当初林守一遭受霸凌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