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涕一把泪一把,满脸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双腿发软如泥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,哭诉道:
“大队长!空中交锋瞬息万变,绝非卑职调度不力,实在是日寇狡诈啊!”
“卑职对大队长一片忠心,日月可鉴!”
“若就此撤了卑职的职,卑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求大队长看在卑职多年效力的份上,开恩呐!”
运输大队长正在气头上,看到眼前这副毫无骨气,鼻涕眼泪横流的模样,只觉一阵厌恶涌上心头。
他双眼怒睁,脸色铁青,一脚踢开他:“娘希匹!”
邹志柔被踢得倒退几步,滚倒在地,连哼都不敢哼一声,又连滚带爬爬回原处,双手死死抱住运输大队长靴子,嚎啕大哭。
“邹志柔,你简直辜负我的信任!”
运输大队长指着他的鼻子,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