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如死灰,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往外冒,整个人哆嗦得像是在康复理疗,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威风?
“大队长饶命啊!大队长明鉴啊!”
邹志柔一边狠狠用头撞击着地面,撞得咚咚作响,一边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哀求道:“是卑职有眼无珠!是卑职糊涂啊!”
“卑职此前不明前线真情,险些误信谄言,差点坏了党国抗日之大计!”
“大队长英明神武,汉文将军用兵如神,卑职罪该万死!”
“求大队长看在卑职往日效忠的份上,饶了卑职这一次吧!”
此刻邹志柔狼狈不堪,像极了一条被当众抽脊梁骨的癞皮狗。
众臣僚冷眼看着这一幕,心中无不感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这跳梁小丑刚才还想抢功落井下石,如今在陈汉文那实打实的战功面前,直接被撕下了所有伪装,落得个当众清算、颜面扫地的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