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!”
陈汉文昂首挺胸,眼神不闪不避,“卑职言语粗鄙,愿受军法处置!但卑职问心无愧!”
“中央警备军团上下数万将士,正在田家镇血战啊!”
“弟兄们的血还没干,身上还带着伤!如果因为某些小人在背后的谗言,就让浴血奋战的将士寒了心,这军法,卑职服;但这冤屈,前方几十万弟兄不服!”
“你……”运输大队长气得手指发抖。
他看着眼前的陈汉文。
这个年轻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,骄横、狂妄、目中无人,但同时,他也是整个战场上最锐利的一把尖刀!
只要把他放到前线,他就真能给党国硬生生打出一片天来!
杀他?舍不得,更是自断手臂。
不惩罚?大队长的威严何在?党国的法度何在?
办公室内,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“大队长,学生还有战利品请你过目!”
而这时,陈汉文一声高呼,语调极尽高亢与谄媚,音浪在诺大会议室里回荡,震得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都微微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