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一巴掌,啪的一声脆响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“哎哟!我突然想起来了!”老太太两眼冒绿光,咬牙切齿地指着外头破口大骂,“当年林家那个小贱人林若雪!还有李家那个瘸腿少爷李明轩!当初在订婚宴上是怎么骂咱家陆渊的?!当众撕婚书啊!骂咱女婿是讨饭的下贱胚子啊!”
苏天也跟着直拍桌子,气得花白胡子直抖索:“对!还有李明轩那王八蛋,当年仗着两个臭钱,找市局的高局长查陆渊档案,想给陆渊安罪名关进大牢!这帮狗眼看人低的畜生,现在要是瞅见电视机上的红头文件,怕不是当场得吓出脑溢血来!”
陆渊听着老两口的叫骂,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,弹飞一小团耳屎。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那些世俗豪门和跳梁小丑,从一开始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蚂蚁。他们自以为是的财富和人脉,在他一剑之威面前,不过是烈日底下的浮霜,根本不配让他多费半句唾沫。
就在这时,丢在茶几上的军用对讲机再次剧烈震动起来,刺啦的电流声里,龙战那充满惊骇和鄙夷的大吼声猛地撕破了空气。
举国狂欢之际,那些曾经将陆渊踩在脚底下、百般羞辱过他的跳梁小丑们,迎来了他们最凄惨的终局。
“报告主公!燕京和江海重案组刚来密报,林家老宅塌了,林若雪在疯人院里撞墙自残,当年在订婚宴上羞辱您的那几家上市公司老总,正排着队在省城跨江大桥上往下跳呢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