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仰起头。在狭小闷热的中控室里,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他摘下眼镜,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。
“没成想,这小子还挺能装。”“装得那么淡定,我还真以为碰上什么硬茬子了。”“最后还不是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,就化成肥料了?”洛基把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。
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“得咧。”“收工。”“等过两个小时毒气散了,我再下去装点他的脓水,带回去给主上当纪念品。”
他转过身。准备去寻找中控台上的排气系统开关。
就在这时。操作台角落里那个积满灰尘、结满蜘蛛网的破旧对讲喇叭。突然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红灯。喇叭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。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洛基的脚步猛地顿住。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原地。他慢慢转过头。死死盯着那个破喇叭。一只干瘪的死蜘蛛被声波震动,从喇叭网罩上掉了下来,掉在桌面上。
紧接着。喇叭里传出一个声音。低沉,沙哑,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和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耐烦。声音没有半点虚弱,甚至还打了个底气十足的哈欠。
“喂,洋鬼子。”对讲机里的声音慢吞吞地响起。“你这水蜜桃味的烟雾弹,是不是过期了啊?”“吸得我嗓子有点干巴。”
“你上面有没有矿泉水?给我扔一瓶下来,润润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