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话都没留下。两百多斤的肥肉剧烈收缩、坍塌。
最后变成了一大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汤。他脖子上那根赤金的大金链子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血水里。
没几秒钟,金链子也被腐蚀得发黑,缓缓沉了下去。
洛基站在反应釜旁边的台阶上。手里动作飞快。从花衬衫宽大的兜里,扯出一个黑色的全封闭防毒面具。面具是特制的橡胶材质,前面带着两个巨大的圆形过滤罐。
看着像个丑陋的猪鼻子。他把面具死死扣在脸上。脑后的橡胶绑带勒得很紧,扯下了他好几根油腻腻的头发。洛基根本不在乎疼。
隔着玻璃面罩,他那双金鱼眼死死盯着满地的红黄脓水。
防毒面具里传出他粗重且扭曲的呼吸声。“呼——哧——”像个破旧的风箱在拉动。洛基看着地上那几滩冒泡的血水,神经质地大笑起来。
笑声经过面具的扩音器传出来,沉闷又刺耳。“看清楚没!”“看清楚没!”
洛基兴奋得直跺脚,尖头皮鞋踩在铁板上当当响。“这特么才是最完美的艺术!”
“你们这帮黄皮猴子,根本不懂科学的伟大!”
陆渊站在原地。紫色的毒气已经没过了他的膝盖。像是一层紫色的海水在脚底下翻滚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曾经叫刘大牙的脓水。眉头嫌弃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真特么恶心。”“你这外国瘪三是不是心理变态?”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把人弄成这副烂泥样,待会儿谁扫地?”陆渊掏了掏耳朵,弹出一小块耳屎。
耳屎掉在紫色的毒气里,瞬间气化了。
洛基隔着面罩,看着陆渊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本来想看这个嚣张的男人跪在地上哀嚎求饶。想看他把自己的皮抓烂。
结果这人不仅没跑,还在操心谁扫地!“你少在那装蒜!”洛基指着陆渊破口大骂。
“你憋着气也没用!”“这毒气能通过皮肤的毛孔直接渗透进血液里!”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皮肤发痒?”
“马上你的内脏就会变成一锅烂粥!”
陆渊把手伸进大裤衩的兜里。在肚子上的一块痒痒肉上狠狠挠了两把。挠出两道红印子。“谁憋气了?”“我正常喘气呢。”陆渊把脖子往前伸了伸,夸张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吸溜。”“闻着一股子烂桃子味。”“有点像我老婆扔在梳妆台底下那瓶过期了三年的劣质香水。”“太甜了,齁嗓子。”“你这配方是不是糖放多了?”
洛基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