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尝了一口。
果肉柔软细腻,汁水丰沛。
极致的甜味迅速化开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透的玫瑰花香。
这种风味层次远超刚才的白心果。
季向东没忍住,把一整碟全吃了。
整个大棚里,只剩下他轻微的吞咽声。
终于,他把勺子搁回碟子里,擦了擦嘴,轻咳一声,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失态。
“冷链车皮的事,我来协调。”
赵淑芬猛地攥紧了手里的记录板。
旁边的刘小麦也忍不住,激动地看向苏星眠。
季向东抬手,止住她们的反应。
“先别高兴,我有条件。”
“您讲。”
“你们贺兰山的人,亲自跟团去羊城。我要看的不是几个外国人围着尝鲜,也不是报纸上的宣传文章。”
他点了点那份参展申请书。
“我要白纸黑字的外汇订单。”
“冷链车皮、参展位置、样品报关,我可以协调。可广交会上拿不回大额合同,这笔试运损耗和参展资源,总得有人担责任。”
“拿不回来,我苏星眠以三北防护林技术总顾问的职务担保,承担一切责任。”
苏星眠接得没有半点迟疑。
季向东盯了她几秒,突然笑了。
“行!有这个气魄就好。那我也把话放在这。你们真能把这东西卖出去换回外汇,我季向东亲自打报告,批准贺兰山驻地成立独立的外贸公司!”
“现在,带我去看贡菜。敢去广交会,总不能只押一种货。”
傍晚,考察车离开驻地。
苏星眠回到家,刚把外套挂好,周秉衡便从书房出来。
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他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
苏星眠接过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车皮他亲自协调,人我带队。赵淑芬负责技术参数说明,刘小麦负责核对账目和走单。”
说完,转身准备去里屋看看睡着的龙凤胎。
“眠眠。”
周秉衡叫住她。
他伸手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到桌面上。
“广交会上各路人马混杂,这次去羊城,你可能会遇到一些人。”
“这些人的老底,我替你查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