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碰不到育种台了。
“总算……没白学。”
赵淑芬吸了吸鼻子,重新拿起勺子。
“我终于对得起这双手了。”
苏星眠没有劝她别哭,只把一块干净手帕,放到了记录本旁边。
八月底,第一批火龙果进入集中成熟期。
整个驻地的军嫂全员出动。
马春兰、张翠花等人腰上拴着大筐,拿着剪刀浩浩荡荡进了大棚。
“哎哟我的娘,这疙瘩咋长成这红彤彤的模样?身上还披着鳞片,跟个龙崽子似的!”
马春兰拿着剪刀比划半天,不敢下剪子。
张翠花在后头一把将她拨开。
“哪那么多废话,苏处长种出来的东西还能有差?赶紧剪,手脚麻利点!”
整整两大卡车的火龙果被拉出了大棚。
当天下午,后勤处老张在食堂门前的空地上支起一张大桌子。
大喇叭一喊,家属院和轮休的战士排起了长龙。
“按人头算!一人领一颗,回家给老少爷们尝尝鲜!”
老张拿着喇叭吼得嗓子冒烟。
队伍里有个年轻的小战士,刚领到一颗拳头大的红果子,迫不及待地直接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呸呸呸!这啥玩意儿,扎嘴!皮是苦的!”
小战士捂着嘴直叫唤。
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。
老张气得拿喇叭敲他的头。
“饿死鬼投胎啊!没听广播里念的吃法吗?扒皮!吃里头的白肉!”
小战士赶紧撕开厚实的红皮,露出里头雪白的果肉,试探着咬了一大口。
他嚼了两下,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我的娘!这玩意儿比蜜都甜!”
小战士大喊一嗓子。
“水当当的,满口香啊!”
旁边拿到果子的人也纷纷扒皮咬下去。
一时间,广场上全是吸溜果汁的声音。
“这真是咱戈壁滩上结出来的?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!”
“太神了!咱大西北的土里居然能长出热带果子!”
“苏处长万岁!咱贺兰山要出名啦!”
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,差点把食堂的铁皮棚顶掀翻。
夜幕降临。
家属院最边上的小院里,终于安静下来。
东屋的炕上,龙凤胎睡得四仰八叉。
怀牧翻了个身,一条小肉腿结结实实地压在怀铮的肚子上,两小只谁也没醒。
书房里,周秉衡把煤油灯的火捻子挑亮了些。
实木书桌上,摆着陆远山连夜赶出来的糖度分析报告,还有赵淑芬填得植物品种登记表。
“这东西,光在咱们驻地当零嘴吃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