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楼。”他说，“1201。”
余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谢谢谢谢。”
她等着他离开，可他没有动，他淡淡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。
林秘书立刻心领神会，伸手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，指尖利落地点下了12楼的按钮。
余柠：“……”
她看着那个亮起来的数字，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人，又看了看那个按着开门键的秘书。
她只能拄着拐杖，一点一点挪进电梯里。
电梯门还没关，她站在里面，看着外面那个人，脑子里还在纠结称呼的问题。
最后她憋出一句：“叔叔再见。”
还是喊叔叔吧。
祁则明唇角轻扬出温醇的弧度：“再见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余柠靠在电梯壁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她伸手迅速按了一下6楼。
谁要去12楼，她真的累了。
等再一次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，余柠脸颊在枕头上幸福地蹭了蹭，长舒一口气。
终于可以彻底歇会儿了。
连日来的折腾、脚伤的隐痛、还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拉扯，此刻好像都被这张病床温柔接住了。
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，虽然不知道这气运回收什么时候才有个头，但管他呢，好好睡觉才是眼下的第一要义。
午安，玛卡巴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