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直地落在他身上。
温礼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一下跳得太用力了,用力到有点疼。
他坐回去,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。
旁边那人一喜:“不走啦?”
温礼安没有答话。
他的视线始终跟着那个人走,从她穿过人群,从她一步步走近,从她分开那些彩色的游动的鱼,笔直地朝他走来。
胸腔里那股烦躁突然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栗的喜悦。
喜悦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,涌过四肢百骸,涌过每一条血管,每一个毛孔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,但从外面看,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嘴角擒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人还坐着,但灵魂已经朝那个方向扑过去了。
他旁边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然后“我去”了一声。
“外面雨这么大,这是没打伞吗?”旁边的人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