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合法权益,还可以向社会传递一个信号:法律是保护弱者的,不是保护强者的。这对于推动我们县的法治建设,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。”
林昌盛听完,没有马上表态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开口问道:“那你希望我做什么?”
听到这句话,李青云就知道,林昌盛是有点心动了。
他马上坐直了身体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:“林书记,我希望您能以县政法委的名义,牵头联系民政、妇联、检察院和法院等多个部门,共同来处理这个案子。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刑事责任的认定问题,还涉及到对王志斌和张翠兰这对残疾夫妇的社会救助问题,以及对刘伟这种欺凌弱势群体的行为的综合治理问题。单靠我们公安局一家,力量是不够的,需要多个部门协同配合,才能把这个案子办好。”
林昌盛听完,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表情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望着窗外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窗外,四月底的阳光洒在院子里,几株月季花开得正艳,红彤彤的一片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。
林昌盛看了半天才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李青云,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:“青云同志,你这个想法很好,但你也知道,多个部门联合办案,协调起来难度很大。而且这个案子的定性本身就存在争议,如果贸然把这么多部门拉进来,万一出了什么纰漏,我这个政法委书记也不好交代。”
两个人也算关系不错,他自然是有一说一。
说到底,林昌盛是顾虑这件事会有反噬。
万一办不好,肯定要被诟病的。
李青云早就料到他会有所顾虑,于是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:“林书记,我觉得这个案子完全可以上报到市政法委,甚至省政法委。如果能够在咱们县形成一个典型案例,那对于今后的工作来说,也是一个参考。”
说着话。
他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您想想,全省范围内,有几个县能够拿出一个关于保护弱势群体、认定正当防卫的典型案例?这个案子如果办成了,不仅是对王志斌一个人的交代,也是对全省政法系统的一个贡献。”
林昌盛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沉默了几秒钟,他严肃的说道:“你说的倒也有道理。这个案子确实具有一定的典型意义,如果能够办好,确实可以作为我们县政法系统的一项亮点工作来上报。”
李青云心中很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