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路明非还站在原地,双手抱胸,歪着脑袋,脑子里在翻一件旧事。
他总感觉凯撒和他一个朋友特别像。
谁呢?
他把自己在仕兰中学认识的人快速过了一遍,最后把记忆定格在赵孟华身上。
果然,从小接受贵族精英教育就是不一样。
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傲慢,可这种傲慢偏偏不刺人,反而能更好地衬托他们的教养。
和这种人相处很舒服,甚至比和楚子航相处还要舒服。
楚子航太冷了,冷得像把没出鞘的刀,站久了会被冻出内伤。
凯撒则像把镶了金边的细剑,锋利归锋利,但至少他愿意跟人笑,跟人聊,请客吃饭。
路明非忽然觉得自己以后在学生会和狮心会之间来回转,大概会比想象中有趣得多。
他刚想跟楚子航说点什么,就看见楚子航已经转身,朝温蒂和乔薇尼那边走。
路明非撇嘴。
这师兄真是一点都不懂庆功。
不过也罢。
诺顿馆也到手了,剩下的等以后再说。
他伸了个懒腰,也往回走。
经过温蒂身边时,温蒂把最后一块肘子递过来:
“赢啦?”
路明非接过去啃了一口,点头:“赢了。凯撒这人还行。”
温蒂眼睛眯起来:
“那以后学生会的局,你去还是我去?”
“我去。你陪师兄看家。”
“哦。”
温蒂明显有些失落。
她站在广场边的石阶旁,两条胳膊垂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摆。
既然都到了卡塞尔,那叶胜,酒德亚纪,老唐,康斯坦丁,本来都该救的。
可时间完全对不上。
叶胜他们现在似乎还在三峡,而自己和路明非又因为剧情影响,根本没见过这两号人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没有把这个念头放下来。
要她当作没这回事,她做不到。
可眼下乱糟糟的,周围全是人,她只能先把自己从这些名字里抽出来。
广场上,伴随着自由一日结束的音乐,负责解除麻醉剂的学生已经分散开。
他们挎着医疗包,动作快而轻,像早就练熟了这套程序。
古德里安身上的麻醉很快被解开。
他皱着眉,像从一场很沉的梦里挣扎出来,随后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气。
他撑着地面坐起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
下一秒,他就开始大喊:
“明非!温蒂!你们怎么样?!可千万别有事啊——!”
温蒂赶紧回神,把手举高,朝他挥了挥:
“教授!我们在这儿!明明好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