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很认真地考虑起来,像真在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路明非沉默几秒,忽然笑了:
“行,那我去学生会看看。”
芬格尔一拍大腿:
“这就对了!到了学院,先跟哥走,包你少走八年弯路!”
他在心地安切喜,帮凯撒招募到一个s级的成员了,回去之后应该要多少呢?
路明非瞥他:
“你那是少走吗?你是直接住坑里了。”
芬格尔嘿嘿一笑,也不恼。
列车还没来,站台风从隧道口往外涌,吹得人衣袖猎猎作响。
路明非靠在椅背上,心里盘算得更清楚了。
加图索家这笔账,进了学生会,正好方便翻。
他偏头看温蒂。
温蒂冲他眨眨眼,像在说:你演你的,我进狮心会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乔薇尼托着下巴,忽然问:
“那个凯撒,他平时请客都请什么?”
芬格尔正色:
“上到和牛红酒,下到食堂夜宵,只要他高兴,全包。”
乔薇尼眼睛都亮了:
“那这会长真没得说。”
温蒂也笑:
“比某些连汉堡都要乞讨的学长强多了。”
芬格尔捂着胸口,作痛心状:
“学妹,你38度的嘴怎么说出这冷的话?”
站台上气氛一时轻快起来。
芬格尔又开口:
“很久没有看到这种大场面了。路爷果然够派头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眼神落在干净得反光的站台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站台他坐了很多次,只有这次觉得柱子上挂的电视明显变多了。
“那个疯子真的在日本把水之王干掉了。”芬格尔低声说。
路明非吃着汉堡,瞥他一眼:“你说谁?”
芬格尔凑近他耳朵:“一个叫明非仔的人。”
路明非咬下一口汉堡咀嚼,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笑:“什么明非仔啊?”
芬格尔压低声音:
“明非仔是仕兰中学出来的铁骨头,硬汉子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语气像在讲什么江湖传说。
“两年前,海洋与水之王在日本不知道为什么提前醒来了。日本执行局没有屠龙能力,执行局局长源稚生一怒之下叫明非仔去屠龙。你知道结果怎么样?”
路明非又咬了一口汉堡,继续用咀嚼藏住笑容:
“结果怎么样?”
芬格尔的头又低了一点,手上摆出一个架势:
“结果……路明非操纵黑日——黑日哦——杀了水之王之后,炸爆整个东京湾!”
路明非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温蒂别过脸,肩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