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地把脸凑过去。
“我捏捏捏捏捏——!”
路明非一把掐住他的脸,左右开弓。
“唔——哥哥你骗小孩!”
路鸣泽惨叫。
“我可没有得了恋兄癖的弟弟!你给我老老实实维持好小魔鬼的原貌啊!”
路明非手下不停,直到那张小脸被捏得通红。
五分钟后,路鸣泽揉着被捏红的脸颊,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:
“哥哥真是不领风情啊。不理你了!”
砰的一声,他化作一道白烟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温蒂也悠悠转醒。
她先是一愣,随后低头看见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,眼睛一点点睁大。
她转头看向路明非。
路明非坐在床边,脸上还带着点来不及收回的笑。
“醒了?”
他问。
温蒂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对着灯光看那枚戒指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把这枚戒指,连同今晚,一起收进了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“这是求婚吗?”
温蒂小声问。
路明非嗯了一声。
“那我需要哭一下吗?”
“不用。笑就行。”
温蒂就笑了。
她把手举高,借着夜灯的光,又看了眼那枚戒指。
然后,她偏过头,亲了一下路明非的嘴角。
很轻,像海风拂过。
路明非也笑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很久,直到夜色更深,海风更凉。
直到温蒂又犯起困,靠在他肩上,慢慢合上眼。
路明非没动。
他怕把她吵醒。
于是就这么坐着,听着海风,守着她,守着这枚终于送出去的戒指。
七夕节快乐,我的温蒂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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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该到美国的那天。
飞机在芝加哥落地时,舷窗外是一片灰蓝色的天,跑道上还留着刚下过雨的湿痕。
路明非跟在乔薇尼身后,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。
温蒂走在他旁边,肩上背着那只鼓鼓的帆布包。
她第一次来美国,看什么都新鲜,连取行李的转盘都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路明非一边走,一边伸手帮她把差点撞上柱子的脑袋拨回来。
他们坐车到了地铁站。
芝加哥的地铁站和国内不太一样,空气里浮着旧铁轨和潮气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乔薇尼走得很快,高跟鞋在站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穿着一件长风衣,头发别在耳后,整个人像在某个旧电影里赶场的女演员。
“很快就能到卡塞尔学院了。”
乔薇尼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怀旧。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