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像不像你。”
路明非走上去,扫了一眼那颗圆滚滚的仙人球,又看看她:
“像我?”
温蒂露出个专属于每个人心中白月光的微笑:
“都傻乎乎的,还带点刺。”
路明非笑了一声,伸手弹了下她帽子上的毛球。
两人继续在早市里逛。海风吹过摊贩的遮阳伞,海鲜和油条的气味混在一起。
他们买了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,要把这个早晨慢悠悠地逛完。
从早市出来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。
温蒂说想先去金石滩地质公园看海。
路明非拎着几只装海鲜的袋子,站在路边等车。
海风从街对面吹过来,带着腥咸。
她站在旁边,把刚买的糖炒栗子剥了一颗递给他。
他腾不出手,就低头咬过来,栗子还有点烫。
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一趟家,把东西放好?”
路明非说。
“带着不就好了,又不是走不动。”
温蒂满不在乎。
她今天背了个很大的帆布包,把刚买的小玩意儿全塞进去,还顺手把海鲜也放进去一包,结果包沉得直往下坠。
路明非看不过去,把包接过来,往自己肩上一挂。
两个人沿着街道往公交站走。
沿海小城的路干净,两旁种着修剪成球形的冬青。
温蒂一路踩着地砖走,像在玩小时候那种别踩线的游戏。
路明非走在她后面,时不时提醒她看路。
快到公交站时,温蒂忽然问:
“明明,昨天卡塞尔那个邮件,你后来有再想吗?”
她没回头,语气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。路明非看着她后脑勺:
“想了一点。还没想透。”
温蒂跳上方砖边缘,两臂平伸保持平衡:
“我觉得去不去都行。反正我在哪都能唱歌。你才要好好想清楚,你以后想做什么。”
路明非笑了笑:
“我以后想做你的包。”
温蒂脚下歪了一下,回头瞪他:
“路明非,我在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她站在高出一截的人行道上,难得没笑。
路明非抬头看她。
海风吹得她领口那圈白色绒毛轻轻飘。
他知道她在担心他,担心他被卡塞尔的人和事牵着走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肩上的包往上提了提,
“我也在正经想。只是还没得出结论。”
温蒂从人行道上跳下来,落在他旁边。
她走在他身侧,也没再追问。
两人走到站台,车还没来。
温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的传单,是昨天在超市门口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