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为家族换回更多利益。
陈雯雯他爸是文联副主席,从小把她当门面培养。
赵孟华家的产业横跨好几个行业,他从高中开始就被规划好以后要读商科,要接班,要联姻。
他们像两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,翅膀再亮,也飞不出去。
可今晚,他们站在台上,唱一首叫《带我走》的歌。
路明非忽然明白了温蒂为什么非要把这首歌交给他们。
他们想要的,是私奔。
不是真的逃离所有,而是想在某一刻,把人生从那些期待里夺回来一点。
舞台上的灯光暗了又亮,像一场只属于他们的逃亡。
最后一个音落下时,赵孟华的手指在话筒上极轻地蜷了一下。
陈雯雯低头,极快地擦了下眼角。
台下的掌声响起来,像给这场私奔的勇气,也像给所有被期待诅咒过的少年。
路明非没鼓掌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着,目送他们下台。
他们应该不会直接逃的吧?
…
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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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过去,路明非和温蒂正式开始同居。
蛇岐八家在中国帮他们整了套房子,就在离日本最近的省份。
房子是直接装修好的,拎包入住就行。
路明非把行李拖进去那天,温蒂已经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,摸摸沙发,看看厨房,又跑进卧室把衣柜打开又合上。
路明非站在门口,看着她光脚踩在锃亮的地板上跑来跑去,忽然觉得他们真的开始有家了。
过了几天,两人的电脑邮箱里不约而同跳出一封邮件,是一份录取通知书。
不过不是东京大学,而是卡塞尔学院。
路明非盯着那封邮件,脑子里先冒出来的却是乌鸦那张欠揍的脸。
当年在东京,乌鸦一边夸张地做出各种让人尴尬的动作,一边怒骂卡塞尔学院培养出来的全是一群疯子,纳粹,军国主义者。
他把卡塞尔说得像什么混血种界的黄埔军校,进去出来就只会打仗。
路明非把邮件转发给温蒂。温蒂回了他一个表情包,然后说:
“如果乌鸦知道我们收到卡塞尔的录取通知,他会不会连夜开车过来把我们护照撕了?”
路明非想了想,笑出来。
恐怕让昂热听见这话,他会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日本,敲打这位名叫乌鸦的混混。
温蒂回了一串省略号。
两人坐在新家的客厅里,并排看那封录取信。
窗外阳光很好,照得茶几上的玻璃杯发亮。
路明非把信从头到尾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