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灵免。”
奥丁的声音从雾中降下,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君焰劈到它身前,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,火焰四散崩碎,连它的袍角都没能点燃。
路明非的黑日砸出去,那轮冰蓝色的球体在触及神枪的一瞬被风压吹得偏转,狠狠撞上高架桥,桥面炸开一道深坑。
龙王免疫言灵伤害。
路明非咬紧牙,刀锋一转,直接欺身而上。
这也是为什么王与王的战斗只有鲜血能够阻止的原因。
他们必须用刀,用牙,用骨头,把神从八足马上拖下来。
雨浇不灭楚子航身上的火,也浇不灭路明非眼里的金。
两人再次冲出,这一次不再释放任何言灵,只凭着刀剑之利和人类之躯,扑向那不可战胜的君王。
雨还在下。
奥丁骑着那匹八足马,立在桥面正中央。
神枪没有挥,它甚至没有看路明非和楚子航,独眼里映着翻涌的雨云,像整片天空都压在它瞳孔里。
高架桥在它身下不断碎裂,碎石失去重力般漂浮起来,又缓缓砸落。
风一瞬变成惨白的波纹。
路明非和楚子航同时被那种威压按得膝盖发沉。
楚子航咬着牙没有跪,君焰重新窜起来,但在离身半寸便被风吹得倒卷,根本烧不出去。
路明非也一样,黑日来不及成形就在掌心溃散。
他们之前所有的战斗经验,在这种级别的压力下全部失效。
奥丁动了。
它把命运神枪轻轻往地上一顿,砰的一声,两人像被凭空抽了一掌,同时被拍飞出去,各自滚出十几米。
路明非撞上护栏,后背磕在断裂的钢条上,喉咙发甜。
楚子航单手撑地,刀插进桥面才没被吹下桥。
奥丁缓缓举起神枪,枪尖点向他们。
它没有杀他们,只是用枪尖点了点,然后转回来,像在称量这两个人值不值得继续。
那独眼深处没有任何情绪,像在看两道无关紧要的天气。
路明非终于明白,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级。
他握紧刀,手抖得厉害。
可他还是站了起来。
楚子航也站起来了。
两个浑身是伤的人,并肩立在神枪指向的地方。
奥丁没有惊讶,只低低吐出一句极古老的话,音节像从地层里翻出来的。
桥面瞬间裂成两半,光与雨都被撕裂。
真正的神临,现在才开始。
路明非咳出一口血,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曾经那个作为零号的自己身上。
权与力,多么令人流连忘返的词汇。
拥有了权与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