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‘美髯’的胡须道:“从你看不上的那人、也就是敝人徒弟身上学的。”
沐紫英沉默了一下,道:“他不是你儿子么?”
教书先生不置可否,乐道:“你得称他为教主。”
沐紫英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道:
“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,他一个堂堂的大驸马,嫁给了南国女皇,以后就相妻教子了,可不愿意给我们这帮反贼当教主。”
听着这酸不可闻的话,名为‘韩清’的教书先生却笑道:
“他九岁的时候,就是天下第一号反贼了,大反贼,可比我们要反得多……区区一个南朝女皇……呵,那女娃人很好,可却藏他不住……”
沐紫英微微凝了凝眉毛,有些不解,九岁?那人如今正好十九岁,过去了十年。
但身边这位正好几乎消失了十年的老朋友却并没有多说。
“走吧。”
韩清心情轻松。
按着腰间的刀。
时间紧迫,他没再多说。
踩着黄澄澄的琉璃瓦,走到了屋檐边缘。
“我们去见见胤禛。”
当今的天下第一头号大反贼轻描淡写地将皇帝名讳随口说出。
跃下屋檐。
天理教右护法、名为沐紫英的第二号反贼瞧着对方依旧矫健自信的背影,目光怔了怔。
过了一息,向来不苟言笑,脸上几乎没有过笑容的右护法,嘴角微微一勾。
踏碎屋顶几片琉璃瓦,紧随其后……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景山以南,是北上门。
北上门以南,是神武门。
神武门履新不久的新护军参领,顶着一张老实敦厚的脸。
带着十来人走下城门楼,向不远处的北上门踏步走去。
名字叫‘韩东虎’的将领按着腰刀,在李家村杀了二十年猪,身上那股杀猪匠的气质早已挥之不去。
接下来。
他要带人去打开北上门的城门,迎接一些人入紫禁城。
…………
呼。
钟鼓楼钟声响起的时候,房间的灯被吹灭。
花了一点时间。
二人的瞳孔适应了黑夜。
经验丰富的老谍子站起身,举起两把精刀,在黑暗的环境里比划了两下,教对面的年轻人怎么用两把刀杀人。
一把刀荡开别人的刀,另一把插他喉咙,就这么简单,只是速度要快。
大致表达出来了这样的意思。
又朝年轻人比划了一下,绑在手上的布条一定要打活结,切莫打死结。
用牙齿一咬,就得能打开。
不然刀一卷刃,砍不动了的话,换不了刀,就是死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