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侧面响起。
在第一道声音响起的时候,宁南便眼睛一眯,脊背像划过寒冰。
再到极快的第二道声音再响。
确认不是幻觉。
他便握住手头的笔,猛然朝后瞧去!
…………
绕过湖泊,弯腰躲入最西边的一片竹林,将鞋子脱下来插在腰间。
这位年轻时候敢在八旗军帐中刺探情报的凶悍谍子,光着脚,终于一路潜伏到了桃居远墙前边的竹林里,距离桃居院墙仅有一丈的距离。
西面院墙很高,不借助工具根本翻不过去,桃居在里面,院墙自然就不高了。
子正如约而至。
宫中侍卫应该要来换防了。
最开始,他是给管事送礼,请喝酒。
后面,是请包括巴彦在内的门子、小厮、还有几个侍卫喝酒、赌钱。
再后面,是说自己输得心痒难耐,白天来王府,在巴彦他们住的地方赌几把。
到了前几天的晚上,他便同门子还有几个小厮还有几个侍卫赌了一晚的钱。宿在了王府。
第二日卯时的时候,他便来瞧过换防的规律。
换防的时候,里面的守备要带人出来,走流程一个个校验来人的身份。以防被贼人假冒身份。
后面又来赌了一天的钱,输了百多两,再观察了一下申时的规律,便大体确定了。
月亮在天上放出微弱的光亮。
守南边的小队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领头的出来后,左右看看,“咦”了一声,骂道:
“怎么还没来?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中,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!
众侍卫登时一惊,开始朝敲门声处奔去。
陆重翻过院墙……
…………
宁南望着毫不客气,从南边窗户翻进来的黑衣人,眼瞳收缩。
咔,折断笔。
将尖的一头向外。
黑衣人没胡子,但下巴有青色的胡渣,瞧着是刚剃干净。
黑衣人朝他“嘘”了一声。
这时,外头传来骂声。
“娘嘞嘞的……那狗才门子喝大酒,醉得不省人事……老子他妈手都快拍烂了……”
宁南眼神一凝,抬了抬眉毛。
为了防止窗户上出现剪影,黑衣人一直坐在地上。
他将背后的布囊卸下,抱在怀里。
一掀开。
露出里面的六把刀柄。
朝站着的南朝大驸马眯了眯眼睛,露出一个有些森寒的笑脸,用嘴型说道:
“敢杀人么?”
宁南先是愣了一下,过了两息,想起了什么,才嘴角一笑,‘呵’了一声。
将断笔扔到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