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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从赵允极那里拿到的消息,则让他长吐了一口气。至少从那天晚上来看,事情的真相和报纸上写的很不一样。
比如出城去捉拿天理教贼人的,就是大驸马本人,和粘杆处的头等侍卫阿林。
从大驸马悠闲地让赵铁匠送信,以及上官秀这个偷偷从南京城跑到北京城的镇国侯嫡子的表现来看,至少那一晚、那个时刻的大驸马,还是好整以暇的。
从这里推测,内城的文官、大驸马、城外的大营。
三拨人该有三个下落才对。
而他……老谍子内心的懒筋不禁泛了起来,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……要尽快弄清楚三拨人各自的下落。
步入端亲王府。
在热闹的酒宴中寻了一处观之皆是旗人商户的酒桌,开始同人攀谈,推杯换盏起来。
转悠了这么几天,想来南朝使臣的失踪,与这位在那夜立了功,被封为亲王的三贝勒脱不了干系。想要寻到南国使团,这端亲王府还真就非来不可了。
为了防止被罗刹人和天理教再次袭击,将南朝众使臣安排在知兵的端亲王府上好好保护,继续结盟和谈,这也是应有之理。
陆重用一口辽东口音与北京口音间杂的奇怪腔调,呵呵朝旁边一位大胡子举杯笑道:
“兄弟我来自宁古塔,手头有几株有些年份的老山参,哥哥你要是有认得的爷和奶奶,瞧得上的,还请卖卖脸面,让兄弟给爷尽个孝心……”
酒香浓郁。
夜色渐深。
咚咚咚锵锵锵,戏台搭好,戏班子的锣鼓准时响了起来……
…………
侍女步入房间。
格格走了出去。
头上金钗在月色下闪着流光的格格不在意道:“记下这位公子要的东西,出来同本宫说。”
穿素衣,头上扎了个包子头,包子头上系了根红丝带的侍女蹲下身,打千道:“奴才遵格格命。”
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。
咔。
侍女关上房门。
指了指书桌:“公子,有劳您说,奴婢给您记一记。”她声音清脆,里头带着深深的恭敬。
宁南瞧着眼前的女子,面色颇有些呆滞。
眉毛比素素狐狸浓了一点,眉梢也长了一点。
鼻子似乎尖了一点。
脸颊又好像瘦了一点,白了一点。
但无论怎么看,眼前这个女子都是失踪的甄素素!
一面走,侍女一面给他使了个眼色。
用手指指了指屋顶上面,又指了指外面。
不发音,用嘴唇说道:“教主,我是素素。”
宁南顿时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