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娘亲心疼我,就不让我学啦。”
谢宜歌抬眸灿然一笑。
崔聿棠的心却揪了起来,他的小狐狸好娇弱。
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。
“崔聿棠,你干什么呀?”
“你累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啊?我累吗?我不累呀。”
她聪明的眼珠子圆溜溜一转,“你该不会是想干坏事吧。”
“乖宜歌,我今晚不干坏事,我对园子里的蚂蚁和八哥发誓。”
谢宜歌看了一眼沉浸在月色中的园子。
“哪有蚂蚁和八哥?”
“我心里装着呢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“我们今晚睡素觉,保证不折腾你。”
于是谢宜歌被连哄带骗地抱走了。
他们今晚确实睡了个素觉,他说素觉就是裸抱着睡的意思。
崔聿棠难得当了一回君子,真的没有折腾她,名声挽回有望。
次日醒来时,已经日头高悬。
谢宜歌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难得一夜好眠。静秋已在她床边候着。
谢宜歌看到她,整个人都清醒了,赶紧牵起她的手。
“静秋,你还好吗?没有受伤吧?”
静秋笑了笑,“我没事。”
“小姐要醒了吗?大郎君上值去了。”
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,“他说处理完事情马上就回来陪您。”
“谁要他陪了。”
谢宜歌嘟囔道,这人好黏人呀。
她吃过早午膳后,便想着去寻一本书看看。
于是便到了他的书房。
书房实在是又高又大,谢宜歌每次进来都有点恍惚,书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书册竹简卷轴。
正中一张宽大的紫檀书案,上面整齐地垒了一堆卷宗和折子。
谢宜歌看到那长长的书案,想到他在此伏案办理公务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嗯?书案上是什么?
她好奇地近身一看,上面居然是一张她的画像。
场景有点眼熟。
她看到画上的自己光着脚丫在溪边玩水,神态慵懒而自在,眉眼间带着稚嫩。
再看这缃色的衣裙。
这是在东临城的花涧里呀,已经是八九个月前的事了。
崔聿棠怎么会有自己这么久以前的画像?
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呢。
她接着往下翻。同一个场景,同一个人,同一个姿势。
只是——
她不死心,继续往下翻了十几张。
同一个场景,同一个姿势。
只是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。
最后一张画居然是……
“崔聿棠,你这个混蛋,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