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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妹妹,醒醒。”
苏烬的声音森冷刺骨,宛如九幽地狱深处吹来的阴风,不带一点温度。
他将那杯冒着黑气的毒酒,递到苏杳杳的嘴边。
毒酒的杯沿,碰到她柔软的嘴唇。
“喝下去。”
苏烬的语气轻柔,像哄一个婴儿入睡,话语中的杀意却足以将空气冻结。
“哥哥向你保证,这杯酒,一定会让你死得毫无痛苦。”
安静。
拔步床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苏烬耐心地等待着。
等待猎物惊醒后的尖叫,等待绝望求饶的美妙表情。
时间凝固。
终于,床上的小女孩动了。
苏杳杳的睫毛颤动两下。
慢慢地睁开了清澈的桃花眼。
别说尖叫颤抖,苏杳杳连一滴惊恐的眼泪都没有。
她静静躺着,目光平静,扫过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。
又扫过苏烬的青面獠牙面具。
最后视线落在嘴边的黑色毒酒上。
苏杳杳皱起眉头。
眼神复杂,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,盯着苏烬。
把杀人如麻的东宫活阎王给看懵了。
这算什么反应?
被吓傻了吗?
连哭都不会了?
就在苏烬满心疑惑,握着匕首,准备给苏杳杳放点血,帮她清醒清醒的时候。
异变突生。
一直躺着没动的苏杳杳,伸出小手。
速度快得惊人,宛如闪电。
“唰”的一下!
苏杳杳一把从苏烬的手里,将白玉酒杯夺去!
动作粗暴,杯里的毒酒晃出来几滴,溅在昂贵的雪貂皮毯子上,烧出几个黑洞。
苏烬愣住。
他闯荡江湖,屠城杀人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主动抢毒药的。
这是自知必死,所以急着上路?
苏杳杳夺过毒酒后,没像苏烬想象的那样,绝望地一饮而尽。
嫌弃地皱着小鼻子,将毒酒放在鼻子底下。
像鉴定垃圾一样,用力地闻了闻。
随后,一声震耳欲聋,无尽鄙夷的心声,在苏烬的脑海里轰然炸裂!
【就这?!】
【就这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当毒药杀人?!】
【提纯度也太低了吧!杂质这么多,一看就是用土法熬制出来的劣质残次品!】
【你一个当太子的,怎么用这么落后的生化武器?】
【起码混了十几种没有完全反应的植物纤维和重金属杂质。】
【这种垃圾喝下去,别说穿肠烂肚了,最多也就是引起肠胃功能紊乱,在茅房里拉三天肚子而已!】
【哎,古代的毒药学,真的是太落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