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多万元。老板舒华女士此时正在山庄前的河边刷洗盆碗,5??12后,大部分员工辞职回家,只有两名妇女自愿留下来,和她厮守在一起。这个始建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超大型农家乐,不仅花去了舒华和她丈夫的全部积蓄,而且还欠下亲朋好友的几十万元债务,如今遭逢这样的灾难,真是欲哭无泪。
重建家园,如果能得到政府无息贷款就好了。舒华喃喃自语。
显然,这个愿望为时尚早,就是今后还能不能在此生存,都是个问题。因为青城后山的红岩村,同样位于地震带上,是否迁址,最终要等待专家的结论。
在红岩村那破败不堪的公路上,当我和济南军区铁军师装甲兵陈艳华连长聊天时,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大地撕裂的声音!那一声巨响,仿佛黑龙江开河般剧烈。这次余震,我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,距离我们多远,总之当时,我和陈连长不约而同地跳出原地数米,而那些原本躺在地上休息的战士——他们的任务亦是寻找92734失事机组,此时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,干粮也已用尽,正在等待尚未下山的战友,然后一同回到位于青城后山停车场的大本营休整——也都迅速站立起来,如临大敌。
掏出手机给山那边的熊师傅打电话,问是否安全?答说没事。没事就好。遂告别陈连长,沿原路返回。此时,已是傍晚5点多钟,熊师傅驱车赶往成都,经过青城山镇尖峰村时,见村人聚在路旁领取救灾物资,有方便面、火腿肠、饼干等不一而足,不禁想起我们除早上一碗肥肠粉外,竟也没吃过一点东西。
这一晚,与熊师傅在香槟广场破例喝了啤酒,后又索性开了凯宾酒店装有电脑的商务间,边吹空调边整理两日来的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