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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可能多地咬下敌人的血肉,扯断他们的喉咙,最后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,他的大脑中正在飞速计算着最佳的撞击路线。
他要驾驶着钢铁之血号,以最快的速度撞向帝皇之傲号,用这艘二十公里长的钢铁巨舰作为武器,将那艘背叛者的旗舰撞成碎片。
“真是顽强……”
帝皇之傲号的舰桥上,福格瑞姆正慵懒地倚靠在他的指挥座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他的目光透过落地窗,淡淡地看着那艘正在炮火中奋勇厮杀的钢铁之血号。
那艘战舰的装甲上布满了弹痕,虚空盾在连续的打击下已经变得稀薄,但它依然在坚持战斗,依然在向着帝皇之傲号的方向缓缓推进。
福格瑞姆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“不过,如此顽强,照样将会沉没于此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,仿佛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他抬起手,正准备下令发动最后一击——
就在这时,钢铁之血号的舰桥上,一条加密通讯突然传到了沃特的控制台前。
那是来自地面的通讯。通讯频道的标识上闪烁着一个钢铁色的符号——那是原体佩图拉博的个人标识。
沃特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接通通讯,佩图拉博的声音在舰桥的扩音器中响起。
“沃特,马上撤离奥林匹亚。”
舰桥上的所有军官都愣住了。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撤离?在这个时候?在他们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的时候?
沃特也愣住了。他的机械义眼闪烁了几下,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运算,但他的声音中却带上了一丝犹豫:“可是,原体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沃特。”佩图拉博的声音打断了他,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任何一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都是极为珍贵的武器,它不能受到任何损失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带上了一丝——那是一种罕见的、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语气:“我会没事的。执行命令,撤离奥林匹亚。”
通讯在一阵静电噪音中中断了。
舰桥陷入了一片寂静。只有仪器发出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沃特的身上,等待着他的决定。
沃特站在那里,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。
他的机械义眼的光芒忽明忽暗,显示出他内心的激烈斗争。
他的机械义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