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,我的孩子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温和的信任,“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一旁的艾多隆。
“艾多隆,你负责去统筹其他人的登陆作战。”
艾多隆微微一愣,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他还是躬身行礼,应声道:“是,父亲。”
他直起身,冷冷地瞥了阿库尔杜纳一眼,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舰桥。
他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福格瑞姆目送艾多隆离开,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向通讯设备。
他调整了一下频率,接通了另一条通讯线路。
“哦,我亲爱的兄弟,察合台。”他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松而愉悦,“在吗?”
通讯频道中传来一阵静电噪音,然后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——那是察合台可汗的声音,如同草原上的寒风般凛冽而直接:“找我什么事,福格瑞姆。”
“关心关心兄弟嘛,察合台。”福格瑞姆笑着说道,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轻佻的随意。
“我这里清理出了一万名忠诚派,正准备把他们送去奥林匹亚的地表。你呢?你那边的进展如何?”
通讯频道中沉默了片刻,然后察合台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然冰冷而简洁:“不到一千人,包括怀言者的人。”
福格瑞姆的眉毛微微挑起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。
“哦?比我预想的要少得多。看来你的军团比我的要……单纯得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察合台的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锋利的意味。
“想不到你的军团居然有这么多忠诚派。不知道当他们得知自己的父亲要杀死自己的时候,他们会做何感想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针,轻轻刺入了福格瑞姆的心头。
但福格瑞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而从容的微笑。
“死亡是仁慈的,察合台。”他缓缓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诗意的平静。
“对于那些无法理解我们伟大事业的人来说,死亡是一种解脱。而我,作为一个仁慈的父亲,自然要为我的孩子们送上这份最后的礼物。”
通讯频道中再次陷入沉默。
良久,察合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那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一切。”
“我会的,察合台。”福格瑞姆轻轻摇了摇头,虽然他知道对方看不到他的动作。
“以前的我,不过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囚徒罢了。”
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