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自己。
巨大的战锤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,带着万钧之力,狠狠地砸在了牛头人的肩膀上。
金属与血肉碰撞的闷响在大殿中炸开,牛头人的肩膀在瞬间塌陷下去一块,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轰!轰!轰!
战锤轰击着牛头人的身体,一锤接一锤,如同铁匠在锻造一块顽铁。
佩图拉博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花哨和技巧,就是最简单、最直接的砸击。
但正是这种纯粹的力量和意志的宣泄,让每一击都带着一种如同在摧毁某种锁链般的解放感。
每一下的攻击都足以让牛头人那钢铁与血肉混合的身体破碎,它的骨骼和金属皮肤在砸击下碎裂,碎片向四周飞溅,在石板上弹跳滚动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牛头人在痛苦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它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,那些锁链在它的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但佩图拉博没有给它任何反击的机会,他一锤接一锤地砸下,如同在锻造一块顽铁,要将这块顽铁中的所有杂质都敲打出去。
不过两分钟,牛头人便已经奄奄一息。
它那庞大的身躯横卧在地板上,如同一座崩塌的小山。
它浑身上下的骨头被佩图拉博敲碎,皮肤上也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到处都是凹陷的、碎裂的、血肉模糊的创口,暗红色的血液和黑色的机油从伤口中涌出,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、冒着气泡的液体。
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,它的目光中的敌意已经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在解脱般的平静和释然。
佩图拉博踩着奄奄一息的牛头人的头颅,他的战靴踏在它那破碎的头骨上,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
他将战锤高悬于牛头人的头颅之上,锤头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肉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牛头人,看着那双正在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,缓缓开口道:“再见了,过去的我。”
说话间,佩图拉博的战锤落下。
牛头人的头颅应声破碎。
那由骨骼和金属构成的头颅在战锤的重击下如同鸡蛋般碎裂,碎片向四周飞溅,脑浆和血液混合在一起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粘稠的、冒着热气的液体。
牛头人的身体在最后一阵抽搐后,彻底静止了下来。
佩图拉博站在牛头人的尸体旁,低头看着沾满牛头人鲜血的自己。
他的盔甲上,他的战锤上,他的面孔上,到处都沾满了那暗红色的、混合着机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