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“萨拉丁背叛了我们,背叛了帝皇。他将忠诚的战士丢弃在地表,任由他们与异形血战,自生自灭。他们,和我们一样,被当作了可消耗的筹码,可抛弃的燃料。”
“我们是帝皇的战士。我们以忠诚为甲,以同胞为盾。我们或许无法立刻支援安格隆原体的舰队,但我们绝不能,对仍在地表、在异形包围中血战的忠诚兄弟,坐视不理!”
“我命令,调整航向,‘灰烬之忆’号,准备突入‘血痂’星大气层,前往行星地表,主要叛徒与异形交战区域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,是定位、联络并尽可能接应、撤离所有仍在抵抗的帝皇忠诚战士!”
“无论他们来自哪个大连,无论他们是否曾与我们并肩,只要他们仍对帝皇效忠,仍在对抗叛徒与异形,就是我们此行的援救目标!”
舰桥内一片寂静,只有拜伯尔斯的声音在回荡。
这个命令太过突然,太过冒险。
突入正在激烈交战的星球轨道,降落地面,在敌我混杂的战场中寻找并撤离可能存在的幸存者,这无异于将刚刚夺回的舰船,再次投入绝境。
但,没有人质疑。
战士们眼中的火焰,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热。
是的,这很危险,近乎自杀。
但这正是他们被教导的,在绝境中,为希望而战,为同胞而战,这本身,就是对抗背叛最有力的回击!
这比漫无目的的等待,比在虚空中漂流等死,更有意义!
至少,他们是在进攻,是在行动,是在夺回主动权,是在践行真正的忠诚!
拜伯尔斯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动力甲的面罩,似乎能穿透目镜,看到后面那双双坚定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这很危险。我知道我们可能无法回来。但现在,做点什么,总比什么都不做,只是在这里等待毁灭要好。”
“即使我们只能多救出一个兄弟,多带回一个忠诚的战士,就是对叛徒最响亮的耳光,就是对帝皇誓言最好的践行!”
“这将是一次自杀式任务。但帝皇的硬币,本就是为了在需要时,掷向最坚硬的地方。谁,愿与我同往?”
短暂的沉默。
然后——
“明白!长官!”马库斯副官第一个立正,抬手握拳,重重捶打在胸前动力甲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明白!长官!!”数十名,上百名战士,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。捶甲之声连成一片。
他们的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,冲散了之前的沉寂与迷茫。
“为了帝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