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没有回来,她知道明英要来提前发过门锁密码。
滴滴两声。
密码锁解开后,明英气势汹汹推开门,摁亮了灯。
季溪闻自觉跟进去,她换了鞋,把怀里的玩偶放在沙发上,随即看向明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本来准备跟你聊聊转学去京市的事情,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大惊喜。”明英面沉如水,她抱着胳膊,失望地看着季溪闻,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季溪闻平静答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还不赶紧改?”明英深吸一口气,像个即将要爆炸的炸弹,“你对得起谁?”
季溪闻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,“我为什么要改呢?我跟他没有谈恋爱,我的成绩也没有被影响,我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很开心,这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什么要改?”
明英没想到她会反驳,跟自己对着干,一时间眼神都变了,死死瞪着季溪闻。
“你问我对得起谁?那你跟我说说,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谁了?”季溪闻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,保持冷静,“我从小到大,没上过任何的补习班,找过任何家教老师,我的成绩全靠我自己每天从早学到晚,寒暑假我也在看网课学习,我的成绩,我比谁都在意,我只需要对得起我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好一个对得起你自己。”明英咬牙切齿,“季溪闻,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?”
明英气得两眼发红,劈手指着她,“你知道我和你爸在外地打拼有多不容易吗?我们俩以前穷得只能住地下室,房间里连阳光都没有,你爸天天在公司里当孙子赔笑脸,我被领导开了都得去跑外卖,耽误一天就少一天的钱……”
季溪闻怔了一下。
她还是第一次在明英嘴里听到这些。
明英哽咽了声,“我跟你爸穷得每天都吃泡面的时候,还得咬牙寄钱回家,生怕你在老家吃不饱穿不暖,你现在说对得起自己就行,考虑过我和你爸吗?”
季溪闻望着她。
母女俩有一张很相像的脸,只是明英颧骨更高,眉骨更明显,有些苦相。
季溪闻姥姥怀着明英的时候摔过一次跤,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孩子铁定没有了,结果去医院检查完,孩子好好的。
于是明英还没有出生的时候,名字就先有了。
明英,命硬。
她这一生都像自己的名字一样,硬命硬脾气硬骨头。
“妈妈。”
季溪闻很轻地喊了一声。
明英看着她。
少女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