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起来,一脸痛苦,周围的几个穿着正经的男人无动于衷,只拿她取乐。
为了签合同她又不能走。
酒过三巡,池楷姗姗来迟。
侍应生推开门,他进来时正低着头整理袖口,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,一张格外出色的英俊脸庞,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,“抱歉,来晚了,家里孩子闹脾气。”
季容虽然没有见过他,但是靠着周围那些大佬对他的态度,她就明白,这是大佬中的大佬。
她不得不喝的酒,在他那里,只需要用一句“喝不下别喝了”就能解决。
这样一个运筹帷幄,风光无限的商业大佬,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季容眼眶发涩发酸。
她努力克制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有克制住,一滴泪甩了下来,砸在了明净的地板砖上。
池遂起身离开了病房,给两人一个说话的单独空间。
“过来。”
池楷含糊道。
季容一步一步走到病床边。
“哭什么?”
池楷叹口气,“跟咱俩分手没关系,你不必自责。”
他年轻时性子太张扬,眼里容不得沙子,在行业里树敌太多,大概是因果报应。
季容:“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替你难过。”
“不用替我难过。”
池楷望着她,“既然已经分手了,就不要再藕断丝连,你也不必来,继续在你的事业上大放光彩吧。”
季容语塞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不自觉地流泪,“你是在记恨我提分手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池楷望着天花板,“既然分手了就当陌生人,你不必来,来了也只是让我更加厌烦,觉得你在看我笑话。”
池遂一晚上没睡,困倦地靠着墙壁。
他合上眼,正准备眯两下的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,季容踩着高跟鞋,哒哒哒地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他又重新回到病房里。
“你……把她气走了?”
池楷没答话。
他继续望着天花板,很多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最后他说,“你也走吧。”
池遂一愣,“我去哪里?”
“去找你妈妈。”池楷说。
池遂: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当聋子养神。
-
下午。
季溪闻背着书包出学校的时候,发现季容竟然来了,她穿着一身很漂亮的短裙,上身是女士西装,在一众来接学生的家长里格外显眼。
季溪闻眼睛一亮,高兴地凑过去,“小姑。”
季容扯起唇,勉强笑了一声,“走吧,先上车,上车后小姑跟你说件事情。”
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