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看的一条手链了,根本就不舍得戴,要好好收藏起来。”
池遂很清楚,这纯纯是季溪闻在拍马屁,不能算真。
但他还是高兴地弯起眼睛,“你戴吧,坏了我再给你编一条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季溪闻低头戴在了手腕上,她腕骨纤细,红绳套上去,更显得肤色白净,苹果坠子抵在了骨头凸起处。
金质的坠子被肌肤的温度捂热,散发着一圈淡淡的光晕,光影交错。
少女随意曲张的手指,齐整的指甲,手背上浅紫淡青的细小血管,手腕处的一颗小痣,一切的一切,都极具美感。
仅仅是十几岁少女身体独有的青涩美感。
池遂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这两天见到我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季溪闻认真打量他一眼,“你……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”
“……”
池遂臭着脸,“我没有戴你给我的那条围巾,你没发现吗?”
“发现了啊。”
季溪闻抿了一下唇,“这不……这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?毕竟戴了那么久,是时候也该洗一洗,换一换了。”
池遂: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一直都有洗。”
他强调,“只是这次来这边,路程远,又风尘仆仆,我担心弄脏了,所以没有带过来。”
季溪闻:“……好。”
其实她并没有觉得很奇怪。
哪有人每天都戴同一条围巾的?
每一天都戴才奇怪好吧。
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。
季溪闻胃口本来就小,她硬着头皮吃了两块蛋糕,就吃不下去了。
“你把下面那层给他们分一分吧,上面这几只小熊留着明天吃,放进冰箱里。”
池遂说。
“好。”
季溪闻一边切蛋糕,一边说,“最上面这只粉色小熊给你。”
池遂坐在旁边把玩着她书桌上的一个水晶球摆件,里面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,穿着公主裙,披着长发,里面还有一些漂浮的碎片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他心不在焉地问。
“什么什么为什么?”
季溪闻自然地说,“这个一看就是草莓味的,你不是草莓脑袋吗?”
“哦……”
池遂应了声,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好一会儿,才说,“季溪闻,这个是谁送给你的?”
季溪闻一愣,切蛋糕的间隙看了一眼他手指指着的水晶球,“张橙呀,她前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池遂懒洋洋应了声,总算是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季溪闻端着蛋糕出去挨个给人分了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