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池遂这个回答,池楷的表情显然更加愤怒了,“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季溪闻抿了一下唇,刚想解释,对面的池遂似有所觉,抬起头看她一眼。
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大概率是希望她闭嘴。
季溪闻不明所以,但是顺从他,低下头吃蛋糕去了。
季容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楷哥,吃饭呢,别影响孩子吃饭的心情,有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。”
这顿晚餐吃完后,天色已经黑了。
顶楼外的夜景更加漂亮,霓虹灯勾勒出这座小城陈旧又发达的轮廓,马路上车流如梭,灯火明明灭灭,像是一张铺开的画卷,没有边际。
季溪闻坐上季容的车,比池家父子俩先一步回了小洋楼。
季溪闻回房间洗了个澡,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后看着裙子上的油印有点发愁。
端着一个小盆打算去一楼找点洗洁精对症下药。
季溪闻端着盆路过二楼中间的小书房时,听到了里面传来池叔叔的怒吼声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,未成年烟酒都来,这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