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轰，轰。
一拳接着一拳，地面不断震荡。
大门上的巨眼开始流出污浊的液体，像是它的眼泪，又像是被挤烂的脓疮。
咔嚓。
一声清脆碎裂声响起。
圣光屏障终于承受不住，表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纹。
刺啦。
青鬼双爪猛地一撕，整片圣光屏障被硬生生撕碎。
赤鬼一拳砸在大门正中央。
轰隆。
白骨与晶体拼接成的大门凹陷下去，整扇大门轰然炸开！
碎裂的白骨、晶体、金属板向内飞溅。
青鬼，赤鬼
灯塔内部传来一连串惊恐尖叫。
杨锋一步踏入。
两尊巨鬼紧随其后。
十头饿鬼也从黑雾中爬出，像一群闻到腐肉味的饥饿野狗，涌入白色灯塔。
——
——
白色灯塔第一层。
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阔。
地面铺着洁白石砖。
墙壁上镶嵌着一枚枚发光晶体，散发出柔和白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香火味。
第一层中央，聚集着大量信徒。
他们全都跪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冰冷石砖，正对着前方某个东西不停参拜。
“我有罪。”
“我愿赎罪。”
“白先生救我，灯塔照耀我。”
“净化我的污秽，洗去我的罪孽。”
这些人嘴里反复喃喃自语，声音整齐又麻木。
像是在念某种咒语。
杨锋走近一看。
第一层尽头，摆着一座雕像。
那是一个男人的雕像。
看上去颇为年轻，只有二十多岁上下。
面容俊秀，气质温和，嘴角带着淡淡笑意。
雕像穿着一身白色长衣，一只手放在胸前，另一只手向前伸出，像是在怜悯世人。
仅仅看这座雕像，还真有几分救世圣人的味道。
雕像周围摆着许多格格不入的香炉。
香炉里插满香，烟气徐徐上升。
可奇怪的是……
那些烟气并没有立刻散开，而是在雕像周围缓缓盘旋，聚而不散。
像是在积蓄某种力量。
杨锋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嗯？”
“那种力量……”